“上周的袖扣,”她忽然说,“另一枚还在我这里。”
沈砚舟看向她,眼神深了深。
“你留着吧。”他说,“本来就是一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沈砚舟打断她,语气很温和,但不容置疑,“那对袖扣,从一开始就是你的。我只是……替你戴了几年。”
绿灯亮了。车子重新启动,汇入车流。窗外的街景从老城区的青砖灰瓦渐渐过渡到现代楼宇,又渐渐变得熟悉——快到书脊巷了。
“沈砚舟。”林微言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嗯?”
“这五年,”她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你真的……从来没有想过联系我吗?哪怕一次?”
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,但从来没有说出口。现在问出来了,反而有种解脱感。她看向他,等待一个答案,又害怕那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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