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别过脸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她怕自己会在他的目光里,溃不成军。她抬手,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沈砚舟,你不用再说这些了。我们……早就不是五年前的我们了。”
“是,我们不是了。”沈砚舟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却又很快扬起,“五年前,我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,连给你买一本心仪的线装书,都要攒好几个月的生活费。现在,我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,有能力保护你,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他的话,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,让林微言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起五年前的日子,清贫却快乐。那时候,他在图书馆里看书,她在旁边修复古籍,累了,就靠在他的肩膀上,听他念《花间集》里的词句。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得不像话。
那些日子,是她这辈子,最珍贵的回忆。
可回忆终究是回忆,回不去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疏离:“沈总,谢谢你送回我的书。至于古籍修复的项目,我想,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。我只是个开小书斋的,手艺也只是皮毛,担不起这么重要的工作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沈总”两个字,像是在提醒他,也提醒自己,他们之间,早已隔着千山万水。
沈砚舟的眉头微微蹙起,他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疏离。他没有生气,只是从怀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,递到她面前,声音温和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这不是什么大项目,只是我最近收了一批古籍,有些破损得厉害,我找了很多修复师,都觉得不太合适。我知道你的手艺,当年在大学的古籍修复室,连教授都夸你有天赋。”
林微言看着那个信封,心里犹豫了。她知道,沈砚舟不是个会随便求人帮忙的人。他说的那批古籍,一定很珍贵。而且,古籍修复是她的执念,是她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情。
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信封上。信封是牛皮纸做的,很厚实,上面没有写字,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。
沈砚舟见她犹豫,又补充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白帮忙。报酬方面,你随便开。而且,这些古籍都可以放在你的书斋里修复,不会耽误你平时的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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