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“微言啊,有些事,不能光看表面。沈砚舟那孩子,我看着长大的,他不是那种薄情的人。当年的事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林微言沉默不语。她不是没有怀疑过,可每次想起那晚他决绝的背影,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“对了,”陈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“沈律师昨天来的时候,说今天下午会过来取书。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口的风铃响了。林微言抬头,正好对上沈砚舟的目光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轮廓,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陈叔,微言。”他走进来,声音低沉温和。
陈叔笑着站起来:“说曹操曹操就到。你们聊,我去看店。”说完便识趣地离开了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地响着。
沈砚舟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《花间集》上:“修复好了?”
“嗯。”林微言把书递过去,“这一本的虫蛀比较严重,我用了新的修补纸,颜色尽量贴近原纸。”
沈砚舟接过书,指尖轻轻抚过书脊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珍宝:“谢谢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林微言看着他专注的神情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:“沈砚舟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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