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打起精神,戴上白手套。打开档案盒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最上面一本《青州府志》的封皮已经脆化,边缘碎得像枯叶,内页粘连严重,纸张泛黄发黑,布满了虫蛀的小孔。
“这得做脱酸处理。”她轻声说,“不然再过几年就彻底毁了。”
小赵凑过来看:“咱们馆的脱酸设备不是坏了吗?送出去做的话,费用可不低。”
“设备下周应该能修好。”林微言小心地翻动着书页,“这批书能等一周。”
她的动作很专业,眼睛盯着纸张状况,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分神。
沈砚舟现在在做什么?在律所处理案子?还是也在看时间?
他会穿什么衣服去讲座?还会像以前那样,穿那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吗?
“微言姐?”小赵又叫了她一声,“这页需要单独处理吗?”
林微言回过神,发现自己的镊子正无意识地在书页上划动。她赶紧收回手:“不用,整体情况还算统一,可以批量处理。”
小赵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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