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呢?
后来是他冰冷的话语,是他决绝的转身,是他身边出现的顾氏千金顾晓曼,是外界铺天盖地的“沈律师攀附豪门”的传言,是她独自抱着这本《花间集》,在图书馆的角落哭到天亮。
林微言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,加快脚步往自己的修复室走。她的修复室就在书脊巷深处,一间带小院的老房子,院里种着几株兰草,是父亲生前种下的,如今长势正好,清逸雅致,一如她想要的生活。
安静,平淡,远离喧嚣,更远离沈砚舟。
可她刚走到小院门口,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男人倚在斑驳的木门边,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,领口微微敞开,少了几分律师的凌厉,多了几分慵懒的温柔。他手里没有拿伞,肩头落了些许细雨,头发也被雾气打湿了几缕,贴在光洁的额前,却丝毫不显狼狈,反而添了几分让人心尖发颤的落寞。
是沈砚舟。
林微言的脚步猛地顿住,怀里的书险些滑落。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,眼神里带着抗拒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。
沈砚舟看到她,原本微垂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沉寂的夜空突然亮起了星辰。他直起身,快步朝她走过来,自然地伸手,想要接过她怀里沉重的书:“小心,这么多书,别累着。”
他的手指修长干净,骨节分明,还是她记忆里的样子。指尖快要碰到她怀里的书时,林微言猛地侧身躲开,语气冰冷,带着刻意的疏离:“不用了,沈律师,我自己可以。”
一声“沈律师”,像一把冰冷的刀,狠狠扎在沈砚舟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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