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微言进来,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,挣扎着要坐起来:“微言……你来了。”
“张叔?”林微言惊讶地看着他,“怎么是你?”
张叔是沈砚舟家的老邻居,也是看着沈砚舟长大的。五年前沈砚舟父亲生病时,张叔没少帮忙。后来沈砚舟去了国外,张叔也搬了家,林微言就再也没见过他。
“是我。”张叔苦笑了一下,“本来不想麻烦你的,但我这脑子一晕,就想起砚舟以前总念叨的那个袖扣,还有你。”
“张叔,您别动,先躺着。”林微言连忙上前扶住他,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没事,就是低血糖加摔了一跤。”张叔摆了摆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信封,递给林微言,“微言,这东西……你帮我交给砚舟。”
林微言接过信封,发现上面沾着一些泥土和暗红色的痕迹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“张叔,这是什么?”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。
“这是……”张叔的声音突然变得虚弱起来,“这是砚舟当年……为了救他父亲……签的协议……”
林微言的手猛地一抖,信封差点掉在地上:“什么协议?”
“当年……砚舟的父亲……得了尿毒症……需要换肾……”张叔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但是……手术费太高了……砚舟那时候还在读研……根本负担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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