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书脊巷,会在这样的雨天、这个时间点,不请自来,又轻手轻脚怕惊扰到她的,只有沈砚舟一个人。
沈砚舟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,站在门口,身上带着外面的微凉湿气。他收了伞,轻轻靠在门边,目光落在窗前那个纤细安静的身影上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没有立刻走近,就那样静静站着,看了她许久。
五年了。
他在无数个深夜里,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。
他想过她可能会恨他,会骂他,会转身就走,会一辈子都不肯原谅他。
却唯独没想过,她会如此平静。
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不起波澜,不辨情绪,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可越是这样,他心里越是疼。
他知道,她的平静,不是释怀,而是心死。是被他当年的绝情伤得太深,不敢再抱有任何期待,不敢再流露任何情绪。
是他,亲手把那个曾经眉眼弯弯、笑起来眼里有星光的女孩,变成了如今这般沉静内敛、眉眼间藏着淡淡疏离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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