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曼看着她,目光里没有审视,也没有打量,只是很安静地看着,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。
“沈砚舟跟我提过你很多次。”顾晓曼说,“他说你喜欢普洱,喜欢老槐树,喜欢下雨天坐在窗前听雨声。他说你的手很好看,指甲剪得很短,无名指上有一道墨水印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那道墨水印是大二那年留下的,修书的时候打翻了墨瓶,墨水溅了一手,其他地方的都洗掉了,唯独无名指上那一道,像是渗进了皮肤里,怎么都洗不干净。
“他还说——”顾晓曼顿了顿,“你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会弯成月牙。他已经五年没有见过了。”
林微言没有说话。服务员把普洱端上来,茶汤是深褐色的,在白色的瓷杯里显得格外浓酽。她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。茶有些烫,舌尖被灼了一下,微微发麻。
“顾小姐,”她放下杯子,“你约我来,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沈砚舟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顾晓曼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淡,但很真,嘴角微微翘起,眼角的泪痣跟着动了一下。
“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。”她说,“不绕弯子。”
她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放在桌上。信封是牛皮纸的,没有封口,鼓鼓囊囊的,里面显然装了不少东西。
“这是沈砚舟五年前和我父亲签的那份协议。”顾晓曼把信封推到林微言面前,“原件。我花了很长时间才从我父亲的保险柜里拿出来。”
林微言看着那个信封,没有去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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