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”
“对。他最近在国外,不方便亲自来。”
苏晚棠看着她。女人的眼神很坦荡,但坦荡得有点刻意,像是在背一个排练了很多遍的台词。
“那你朋友有没有说,这本书想修成什么样?”
“能修成什么样就修成什么样。”女人说,“他说,这本书在他手里很多年了,之前不小心被水泡了,一直想找人修,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。”
苏晚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朋友叫什么名字?”
女人犹豫了一下。
“程砚白。”
三个字,轻飘飘的,但在苏晚棠耳朵里炸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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