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没有接话,只是继续喝汤。她知道他说得对,但她停不下来。工作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纠缠不休的思绪——关于五年前的真相,关于顾晓曼的那些话,关于他保留至今的袖扣,关于她内心深处那些蠢蠢欲动的、不该再有的情感。
一碗汤喝完,身体暖了起来。林微言盖上保温盒,重新拿起镊子。
“还要继续?”沈砚舟皱眉。
“这一页快好了。”
“明天再做也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林微言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有些东西,错过了修复的最佳时机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沈砚舟沉默了。他知道她话里有话。
工作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和镊子与工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。沈砚舟没有离开,就那样静静坐着,看她工作。灯光下,她的侧脸柔和而专注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她的手指很稳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克制,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这样的场景,他曾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。五年里,每一个加班的深夜,每一个无法入眠的凌晨,他都会想,此刻的她在做什么?是不是还在与那些古老的书籍对话?是不是还像从前一样,一工作就忘记时间?
现在他终于看到了,却比想象中更让人心头发紧。她太专注,太投入,像要把自己完全埋进那些故纸堆里,与外界隔绝。
“微言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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