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就不再做这个梦了。因为我告诉自己,沈砚舟不会回头,沈砚舟做出了选择,沈砚舟不要我了。”她转过头,看着他,眼睛里映着星光,也映着他的影子,“现在你回来了,说了这些,可是沈砚舟,五年了。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事,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因为你一句话就哭一整夜的林微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不求你还是原来的你。我只求……给我一个机会,重新认识现在的你。”
夜风大了些,吹得窗框轻轻作响。巷子里最后几盏灯也熄灭了,只有星光,和工作室里那盏台灯的光,在黑暗中遥遥相望。
“那枚袖扣。”林微言忽然说,“为什么一直留着?”
沈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。深蓝色的丝绒上,那枚星芒形状的袖扣静静躺着,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因为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。”他说,“因为上面有你的温度。因为这五年,每次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,看看它,就能想起你的眼睛——就像星星一样,亮晶晶的,看着我的时候,好像在说,沈砚舟,你可以的。”
林微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开来。是那层包裹了五年的冰壳,是那些自以为坚固的防备,是那些一遍遍告诉自己“不要回头”的告诫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那枚袖扣。冰凉坚硬的触感,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,从指尖一路烧到心里。
“沈砚舟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原谅你。不是因为你父亲的事,而是因为那五年——你让我相信,爱情不过如此,说散就散,说没就没。你让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,包括我自己。”
沈砚舟的心沉了下去。但他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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