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她从别人那里听说,他和顾氏集团的千金走得很近,有人看见他们一起出入高级餐厅,有人说他们要订婚了。她不信,直到在财经杂志上看到他们的合照——沈砚舟穿着西装,顾晓曼挽着他的手臂,两人站在某个慈善晚宴的红毯上,对着镜头微笑。
那一刻,她烧掉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。照片、信件、他送的小礼物,甚至那本他最喜欢的《百年孤独》,因为她记得他在扉页上写过“给微言,愿我们的爱情比马孔多的雨更长久”。
多可笑。马孔多的雨下了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,而他们的爱情,连三年都没撑到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。五年的时间,足够治愈任何伤口。她开工作室,接修复项目,偶尔和周明宇吃饭喝茶,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不起波澜。
直到他重新出现,带着一身雨雾,和那些她不愿面对的过往。
门铃响了。
林微言回过神,走到门边,从猫眼看出去——是沈砚舟。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站在晨光里,头发有些乱,眼睛下有淡淡的阴影,像是也没睡好。
她打开门。
“早。”沈砚舟说,声音有些沙哑,“陈叔炖的鸡汤,让我送过来。”
林微言接过保温桶,沉甸甸的,还很烫。
“你……一夜没睡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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