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打了个电话,挂了之后表情变了,变得有些微妙——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客气,而是一种带着好奇的、小心翼翼的打量。
“沈律师说他马上下来,请您稍等。”
三分钟,也许五分钟,电梯门开了。沈砚舟走出来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他看到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——很短暂的、几乎不易察觉的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来。
“微言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和五年前一样,低沉的,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。
林微言把那个木盒子从包里拿出来,放在前台的桌面上。
“这是你的东西。”她说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,“落在我那里五年了。”
沈砚舟低头看着那个盒子,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打开了?”
“打开了。”
又是沉默。大厅里有人在走动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遥远。沈砚舟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他的眼睛里有林微言熟悉的东西——那种沉静的、克制的、像深水一样的东西。但深水下面,有什么在翻涌。
“出去走走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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