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普通打线就可以。”她垂下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,“‘四眼线’更适合大开本或特别厚重的书,这本《花间集》没必要。”
“好,那听你的。”沈砚舟从善如流。
工作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雨声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巷子里孩童嬉闹的声音。雨丝斜斜地飘进来,在窗台洇开深色的水痕。
林微言继续整理记录,沈砚舟就安静地坐在藤椅里,目光偶尔扫过工作室的陈列架——上面摆着各种修复工具、纸张样本,还有几件修复完成的书画卷轴。他的视线很专注,像是在打量什么重要的证据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,林微言合上记录本,转头看他:“你……还有事?”
“没有。”沈砚舟站起身,“就是来看看。你忙,我先走了。”
他说着,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边时,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:“桂花糕记得吃,放久了口感会差。”
“嗯。”
沈砚舟点点头,推门走进了雨里。
林微言走到窗边,看着他撑开一把黑色的伞,沿着巷子慢慢走远。雨幕模糊了他的背影,但那份挺拔的轮廓,依然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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