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件你留着。”沈砚舟说,“看完了,烧了也行,扔了也行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当年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没有背叛你,没有喜欢过别人,从始至终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“五年,一千八百二十三天,每一天都是。”
他转身要走,林微言突然叫住他:“沈砚舟。”
他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“你爸...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恢复得很好。”沈砚舟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,“手术后做了六次化疗,又吃了两年的靶向药。去年复查,医生说已经临床治愈了。现在在老家,每天钓钓鱼,下下棋,过得比我还滋润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微言说,声音很轻。
沈砚舟站了一会儿,似乎在等她再说点什么。可林微言没再开口。他最后看了她一眼,撑开伞,走进雨里。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,只剩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那一夜,林微言没睡。她坐在修复室的灯下,把那叠文件看了一遍又一遍。病历上的字迹潦草,可她认得那些医学术语——肝细胞癌,晚期,多发转移。手术同意书上,沈砚舟的签名力透纸背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借款合同是打印的,条款密密麻麻,利息高得吓人。可沈砚舟还是签了,在乙方那里,写下自己的名字,像签下一张卖身契。
还有那些手写的还款计划。从第一年每个月还八千,到第三年每个月还两万,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。旁边用红笔标注着:已还,未还,逾期,罚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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