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提出,可以承担我父亲所有的治疗费用,甚至可以给我最好的医疗资源,帮我父亲安排最顶尖的手术团队。”沈砚舟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满是无奈与隐忍,“但她有条件。”
“条件就是,我必须进入顾氏旗下的律所,成为顾氏的专属律师,为顾氏处理所有法务相关的事宜,至少五年,期间不能拒绝顾氏安排的任何工作,并且,要和外界刻意保持距离,尤其是……不能再和你有任何牵扯。”
这就是当年最残酷的真相。
一边是父亲的性命,一边是自己的挚爱。
摆在沈砚舟面前的,是一道根本没有选择的选择题。
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失去生命,那是他的亲人,是养育他长大的人,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。
可如果选择救父亲,就必须答应顾晓曼的条件,必须离开林微言,必须用最决绝的方式,推开他最爱的人。
“我没有选择,微言,我真的没有选择。”沈砚舟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力与痛苦,“我不能拿我父亲的命去赌,也不能拖累你。如果我不答应,我父亲就会离开我,而如果我答应了,我就必须伤害你。”
“我想过无数种方式,可每一种,都注定要伤害你。我知道,长痛不如短痛,只有用最决绝、最冷漠的方式和你分手,让你彻底死心,你才能慢慢放下我,才能去过安稳平静的生活,不用跟着我承受这些本不该你承受的苦难。”
所以,他才会在那个雨天,穿上最正式的西装,用最冷漠的语气,说出最伤人的话,硬生生推开了林微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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