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办公室常年摆放的旧书,想起他珍藏五年的袖扣,想起他五年拒绝所有暧昧、步步打拼只为重获自由,想起他孤身一人扛下绝境、背负骂名的隐忍。
她轻声开口,声音柔软通透:“我不怪你了,沈砚舟。”
怪什么呢?
怪他绝境之中别无选择的抉择?怪他笨拙却赤诚的保护?怪他独自扛下所有黑暗,只为护她一世清白安稳?
要怪,只怪当年命运太苛责,岁月太匆忙,年少的他们,都不懂如何好好告别,不懂如何彼此坦诚。
“以前我总觉得,你是为了前程抛弃了我,觉得所有深情都是假象,所以我恨、我怨、我放不下。”
林微言指尖轻轻划过旧书斑驳的书脊,语速缓慢而轻柔,缓缓诉说着藏了五年的心事。
“我躲在书脊巷里,守着这些旧书,守着我们的过往,一遍遍否定曾经的美好,一遍遍说服自己你早已变心。我封闭自己,不敢动心,不敢信任,把所有的伤痛都归咎于你。”
“可现在我知道,不是的。”
她抬眼,眼底澄澈温柔,盛满雨后释然的光:“你从来没有变过,你只是太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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