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。
关于沈砚舟、关于那场猝不及防的分手、关于当年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顾氏集团、关于所有人默认的“移情别恋”,所有的流言、揣测、委屈与不甘,缠绕了她整整五年,早已成了心底一道结了痂却从未真正愈合的旧疤。
她从不敢主动探寻真相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怕真相比自己想象的更难堪,怕五年的执念只是一场笑话,怕那些深夜辗转的难过、自我拉扯的内耗,从头到尾都毫无意义。
所以她宁愿封闭视听,宁愿把所有过往封存心底,宁愿认定他当年就是权衡利弊、选择了更好的前路,选择毫不回头地抛弃了她。
至少这样,她可以怨,可以放下,可以理所当然地再也不回头。
可现在,顾晓曼主动找上门,一句「当年的事,你误会了所有,我想和你好好聊聊」,轻轻敲碎了她固守五年的自我闭环。
窗外的晚霞渐渐沉落,天色一点点转为温柔的墨蓝,巷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线穿透朦胧夜色,落在窗沿,温柔又安静。
工作室的木门被轻轻叩响,三声,不急不缓,礼貌又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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