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浑身一震。
瞳孔骤然收缩,心底轰然一响,过往被她忽略的无数细碎细节,瞬间涌上脑海。
五年前那段时间,沈砚舟忽然变得格外忙碌、格外疲惫,眼底常年带着散不去的倦意,常常深夜还在加班奔波。
那时候的她,只当他是为了毕业实习、为了未来打拼,满心心疼,默默体谅,从不打扰。
直到后来,他骤然变冷漠、变疏离,一次次敷衍、一次次回避,最后用最决绝的话,斩断了所有情分。
她以为是前程改变了他,从未想过,那时候的他,早已独自扛下了灭顶的风雨。
“顾家当年恰好有一桩跨城法务纠纷,难度极大、牵扯极广,圈内无人敢接。”顾晓曼语气平静,却字字沉重,“顾家开出的条件很简单,沈砚舟全权接手所有纠纷,赌上自己的职业口碑、未来前程,为顾氏摆平所有麻烦。”
“而顾家,全额承担沈父所有医疗费用,并且动用所有人脉资源,保住沈父的命。”
林微言的呼吸微微滞涩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堵住,酸涩发胀,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痛感。
原来不是攀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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