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五年前沈砚舟送她的那一本。
那本被她藏在书柜最深处,用棉纸仔细包好书皮,锁在层层叠叠的旧书之间,像锁住一段她不敢轻易触碰的、又酸又软的过往。
窗外的雨,还在不急不缓地落着。
雨滴打在玻璃上,蜿蜒成细小的水痕,模糊了窗外的巷景,也像极了她此刻纷乱不清、理不顺斩不断的心事。
距离她和沈砚舟在雨巷重逢,已经过去大半个月。
距离他第一次以“委托修复旧书”为由,踏进这间小小的修复社,也已经过去二十多天。
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却足够让一个原本彻底淡出她生活的人,以一种不容拒绝、却又格外克制温柔的方式,重新渗透进她日复一日的平淡日常里。
林微言一直觉得,自己是个很擅长“放下”的人。
至少在外人面前,她一直是这样表现的。
五年前那场突如其来、毫无转圜余地的分手,沈砚舟那句冰冷决绝、如同利刃般的“我们不合适,以后别再联系”,像一根细小的针,深深扎在她心底最软的地方,不触碰时毫无痛感,一旦被勾起回忆,就会连带着心口一起,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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