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没变的,是他看她时的眼神。
深沉,专注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与温柔,像沉寂了五年的深海,表面波澜不惊,底下早已暗流涌动。
这大半个月里,他来得很勤。
却从不过分打扰,始终保持着克制又礼貌的距离。
有时是早上八点多,巷子里的早点铺刚冒出热气,他会拎着一份温热的豆浆和蟹黄包,放在她的修复台上,只说一句“路过,顺便买的”,不等她拒绝,便转身安静坐在一旁的待客椅上,翻看带来的法律案卷,不说话,不催促,安安静静陪她一上午。
有时是傍晚,雨停的时候,他会等她收拾好工作台,陪她慢慢走一段书脊巷的青石板路,脚步很慢,话也很少,大多时候都是沉默。
可即便沉默,也不会让人觉得尴尬。
反倒有一种心照不宣的、微妙的氛围感,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。
他从不刻意逼她回忆过去,也从不急切地向她解释什么。
只是一点点,一点点地,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,用最笨拙也最执着的方式,慢慢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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