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猛地一缩,密密麻麻的痛感与酸涩,瞬间席卷全身。
她缓缓走到工作台前,蹲下身,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,轻轻捡起那枚袖扣。
袖扣被摩挲得十分光滑,带着淡淡的、属于沈砚舟的清冽气息,边缘没有丝毫磨损,看得出来,他这些年,一直把它保管得极好。
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,那些被她深埋心底、以为早已遗忘的回忆,瞬间汹涌而出,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。
她想起大学时,沈砚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戴着这枚袖扣,坐在图书馆的靠窗位置,安静地翻看法律书籍,阳光洒在他身上,岁月静好。
想起他第一次穿着西装,戴着这枚袖扣,去参加法学院的辩论赛,下台后第一时间奔向她,眼底满是笑意:“微言,我没让你失望。”
想起分手前的最后一天,他穿着西装,戴着这枚袖扣,站在她面前,眼神冰冷,语气决绝,说出那句让她心碎至今的话。
原来。
原来他从来都没有扔掉。
原来这五年,他一直都戴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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