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楼下,他没走。
就站在雨幕里,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,有疼,有歉,有不舍,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深情。
他没像往常一样找话题,没提古籍修复,没提旧书,只是沉默地站着,像一尊固执又孤单的剪影。
林微言被他看得心慌,不敢多留,只低声说了句“我上去了”,就逃也似的转身跑上楼。
她没敢回头。
她怕自己一回头,就会忍不住问他那句,在心底憋了五年的话。
——沈砚舟,当年你到底为什么,要那么决绝地离开我?
这句话,她问过自己无数次。
从最初的撕心裂肺,到后来的自我麻痹,再到现在的钝痛迷茫,她以为自己早就不想知道答案了。
可直到昨晚,沈砚舟看着她的那个眼神,她才明白,她不是不想知道,她是怕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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