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图书馆的读书笔记,草稿纸上随手写的她的名字,节日里简短温柔的祝福卡片,还有此刻这些不敢寄出的心事……清隽挺拔,笔锋沉稳,一如他本人,永远克制,永远隐忍,永远把所有风雨独自扛下。
她从前总以为,五年前那场猝不及防的分手,是权衡利弊后的舍弃,是新鲜感褪去后的不爱,是他奔赴远大前程时,顺手丢掉的累赘。
所以她怨、她躲、她封闭本心,把所有温柔悉数收起,用冷淡做铠甲,孤身守着这条老巷、一屋旧书,日复一日,自我治愈,自我和解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。
直到此刻她才明白,所谓的放下,不过是没有真正直面过真相。
所有的决绝、冷漠、疏远,从来都不是不爱,而是太爱。
是二十出头的少年,在命运重压、无路可退之时,能给她的最后一份体面与周全。
他怕拖累她的前程,怕耽误她的人生,怕自己一无所有的狼狈模样,磨掉她眼底的纯粹光亮。于是宁愿自己背负所有骂名,宁愿让她恨自己五年,宁愿隔着人山人海默默守望,也不肯让她半分受累、半分难过。
成年人的爱,从来都不轰轰烈烈。
藏在隐忍里,藏在退让里,藏在无人知晓的牺牲里。
林微言轻轻拿起最末尾的一封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