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表露半分不舍。
一旦心软,一旦回头,一旦让她窥见半点端倪,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,父亲的救命钱会化为泡影,甚至连她,都会被卷入这场冰冷的交易里,受到牵连。
所以他只能推开她。
用最狠的方式,用最绝的姿态,把她彻底推离自己的世界。
让她恨他,让她死心,让她彻底放下,好好过自己的人生。
他独自扛下所有的压力,所有的骂名,所有的隐忍与痛苦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苦苦撑了五年。
“他很爱你。”
顾晓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轻声说道,语气笃定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这五年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“他的办公室抽屉里,永远放着一本翻旧的《花间集》,是你当年送他的;他袖口永远别着一枚旧袖扣,是你送他的成年礼;他手机里没有一张多余的异性照片,壁纸是书脊巷的老槐树,是他偷偷拍的;他拒绝所有暧昧,拒绝所有应酬,拼了命地提前完成合作条款,只为早点恢复自由身,早点回到你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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