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安静了。
雨还在下。台灯的光圈在桌面上微微晃动,晃到那半杯凉咖啡上,晃出一圈一圈浅浅的光纹。林微言站在那里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,在下巴尖上汇聚,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毛衣上,洇开深色的水渍。
她想起五年前分手那天,沈砚舟跟她说“我们不合适”的时候,她盯着他的脸,拼命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犹豫、一丝不舍、一丝破绽。她没找到。他演得太好了。他把所有的挣扎、恐惧、不甘、愧疚都压在那张平静的脸下面,像把一整座火山的岩浆封在一层薄薄的地壳里。
第0232章袖扣,林微言推开律所的门时
五年。那座火山一直在烧。
她忽然伸出手,抓住沈砚舟的左手手腕。他愣了一下,想往回缩,但她攥得很紧,五根手指箍在他腕骨上,像是怕他再次消失。她把他的袖子往上推了一截。
手腕内侧,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。很细,大约两三厘米长,颜色已经褪成了浅粉色,混在皮肤纹理里,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?”林微言的声音在发抖。
沈砚舟没有回答。他想把手抽回去,但她不松。
“沈砚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