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,她没敢去碰。
而他在头像里放着那本书的照片。
“下周三的讲座,”林微言开口,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,“你会去吗?”
沈砚舟看着她。阳光从他的侧面打过来,把半张脸映得明亮,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。他的眼睛在亮处,颜色很浅,像冬天结了薄冰的湖面,冰层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。
“我会去。”他说。
“那——”林微言顿了顿,把滑到嘴边的“一起”两个字吞了回去,换成了另外一句,“那到时候见。”
她转身朝地铁站走去。走了几步,听见沈砚舟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话,被风吹散了大半,但她还是听到了。
“微言,路上小心。”
不是“林微言”,是“微言”。
这个称呼像一把旧钥匙,轻轻插进一把落了五年灰的锁里。咔哒一声,锁簧弹开了。她没有回头,但脚步慢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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