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
“沈砚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笔记本落我这里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看了。”
“看了。三页半。”她说的数字不是页码,是眼泪打湿的页数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沉下去。“对不起。那些东西应该早点告诉你,而不是让你——”
“沈砚舟你闭嘴。”林微言攥着手机,声音不抖了,很稳,像她每次跟修复前的旧书说决定时一样,“从现在起,每次你觉得自己撑不下去,就给我打电话。我来接。一个电话接不住就两个。两个不行就半夜跑到你家楼下叫你名字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的声音轻轻响起来,轻得像五年前潘家园那个春天的风。
“不是我撑不下去——是没有你,我撑了五年。你在的话,一天都不用撑。”
林微言把电话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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