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没理他,小心地把那块碎纸片用镊子挪到吸水纸上,才慢慢站起来。腿确实麻了,膝盖骨里像灌了醋似的酸,她咬着牙没吭声,扶着桌沿站稳。
沈砚舟已经拉开一把椅子,推到她身后。
她犹豫了一下,坐下了。
“吃了吗?”他问。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“……”林微言想了想,发现自己中午好像就啃了个面包,晚上压根忘了。
沈砚舟没再问,从纸袋里掏出一个保温盒,打开盖子,是巷口那家馄饨铺的荠菜馄饨。汤还冒着热气,紫菜和虾皮在汤面上浮浮沉沉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吃?”林微言盯着那碗馄饨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“你每次修东西修上头了就不吃饭,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。”沈砚舟把勺子递过去,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不过你现在这个‘上头’的程度比以前好多了,以前能修到半夜两三点,现在好歹知道十点前回家。”
林微言接过勺子的手僵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