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他替我做决定?”林微言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,咖啡馆里几个人转头看过来。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压低声音,但语气里全是压抑了五年的委屈。“他凭什么觉得我不愿意等?凭什么觉得我不能扛?他问过我吗?他跟我说过一句实话吗?”
顾晓曼没有说话,安静地等她平复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微言擦了擦眼角,拿起那个信封,拆开。
里面有三样东西。一份医院的诊断书,上面写着沈父的病情和手术方案;一份顾氏集团的合**议,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,林微言扫了一眼,看到了“服务期限五年”和“竞业限制”几个字;还有一封信,叠成三折,信纸是那种很普通的横格纸,边角有些皱了,像是被人反复折叠过很多次。
林微言展开信纸。
沈砚舟的字她认得。笔迹很工整,但有些地方墨迹晕开了,像是写字的时候手在抖。
“微言:
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可能已经不在这座城市了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。想了很久,写了又撕,撕了又写。最后决定什么都不说。什么都不说,可能是最好的方式。你可以恨我,可以忘了我,可以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我爸的病,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期。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不低,但费用不低。我算了一下,把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,再借一圈,还差一大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