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。久到手机自动锁屏了,她又重新解锁,然后又锁屏,反复了三次。
最后一次解锁之后,她没有打给沈砚舟。而是打给了顾晓曼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“微言?”顾晓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,带着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微哑,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这么早打给我,有事?”
“晓曼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林微言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稳,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沈砚舟和你之间的合作,真的只是商业合作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钟。这三秒钟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林微言心头发紧。然后顾晓曼开口了,声音里的睡意已经完全消失了,换上了一种很认真的、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语调。
“微言,我也跟你说实话。”她顿了顿,“沈砚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律师,也是最难相处的合作伙伴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他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他。我们合作了五年,我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。他的办公室里没有任何私人物品,没有照片,没有摆件,什么都没有,干净得像一间没人住的样板间。唯一的例外——”
“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