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曼笑了一下。“叫我晓曼就好。顾小姐听着像在开会。”她抬手叫服务员,“喝什么?他们的澳白不错,豆子是老板自己烘的。”
“那就澳白。”
服务员收走空杯子。吧台后面传来磨豆机的声音,轰隆隆的,豆子在刀片之间碎裂,释放出一股焦苦的香气,浓得发稠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。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片,擦着玻璃滑下去,留下一道水痕。
顾晓曼先开口。
“你比照片上好看。”
林微言看着她。
“沈砚舟的办公桌上有一张你的照片。”顾晓曼说,“在相框里。不是摆在外面的那种——他放在抽屉里。有一次我去他办公室,他正好在开抽屉拿文件,我看见了。”
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照片上的你,在修书。低着头,头发垂下来,挡着半边脸。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你手上。他拍的吧?”
林微言没有回答。她记得那张照片。五年前,在大学的修书室。沈砚舟偷偷拍的。她后来在相机里看到,让他删掉。他说好。他没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