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凉了,他又去热。
热了又凉,凉了又热。
反复了三次。
第四次的时候,林微言终于坐起来,把那碗粥喝了。
从那以后,周明宇就经常来。
不是那种刻意的、让人不舒服的来。就是偶尔来,带点吃的,带点喝的,坐一会儿,聊几句,走了。
他从来不问沈砚舟的事,从来不问她为什么哭,从来不劝她“想开点”。
他就是陪着。
安静地陪着。
像一个影子,默默地跟在身后,不打扰,不催促,不索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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