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刚来时,”张铁的下巴朝江晏微微一点,“确实风一吹就倒,脸色比死人还难看。”
老瘸腿的独眼猛地转向张铁,追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他练《锻体功》。练得狠,一练就是一个时辰,汗出得跟水里捞出来一样,第二天照练不误。刀法也是,别人练十遍,他练百遍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不是撞邪门运,是实实在在的练,是武道上的天赋。他的身子骨,是桩功和刀法练出来的。”
“天赋?”老瘸腿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就凭锻体功?能把先天不足的玩意练成这模样?刀头,你哄鬼呢?”
他显然不信张铁这番天赋论。
“我看着他练的。”张铁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仿佛一块磐石,“桩功的进境,骗不了人。”
“他的刀,也骗不了人。老瘸腿,这世上,总有些人,是老天爷赏这碗饭吃的。”
老瘸腿浑浊的独眼在张铁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停留了很久,又转向江晏。
江晏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坦荡,一脸疲惫。
营房里浓烈的血腥味和草药味似乎凝固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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