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江晏在家,好几日未曾亮起的油灯被余蕙兰点了起来。
桌上摆放着一个笸箩,里面装着针线、碎布头和缝制好的香囊。
这些香囊,能赚十文钱。
但是碎布头已然不多了。
余蕙兰打算明日就拿去城墙下的集市,找货郎摊子卖了,然后再买点碎布头回来。
屋外,夜色浓稠,远处传来的“梆!梆!梆!”声,一声声地敲在江晏的心上。
江晏的脑海里,魔物的嘶吼、利爪的破空声、同伴的惨嚎、飞溅的黑血……
那些昨夜浴血搏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,无比清晰,仿佛就在眼前重演。
棘背魔那布满尖刺的后背,刀尾魔甩出的骨刃寒光,独角魔咀嚼泥鳅断腿的声音,还有大狗胸前那个血肉模糊的破洞……
江晏攥紧刀柄,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,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地擂动。
“嫂嫂,我练会儿功。”江晏将环首直刀靠在桌角,站起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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