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个香囊只卖二十文的话,扣除成本,两个只能赚一文钱不到。
乔货郎抬眼看向江晏。
这人虽是个少年,但腰间那挂着那刀,刀柄上沾着洗不净的黑褐血渍。
很明显是一个刚从跟魔物厮杀还能活下来的守夜人。
乔货郎眼皮跳了跳,脸上堆起笑:“哎哟,是守夜人兄弟啊,辛苦辛苦。”
“行吧,二十五文就二十五文,就当照顾老主顾了。”他麻利地数出二十五枚边缘磨损的小铜钱递给余蕙兰,又指了指摊上的碎布头,“碎布头,要吗?”
“再要一斤碎布头。”江晏替余蕙兰回答。
余蕙兰接过铜钱,从中数出十枚,换了布头。
离开货摊,余蕙兰小声说:“叔叔,多亏了你,多赚了五文钱呢。”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一丝雀跃。
江晏点点头:“嫂嫂手艺好,值这个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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