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搓了搓手,夸赞道,“小哥好眼力,这靴子厚实,能顶冬寒,配你这身守夜人的黑衣,顶顶好!五十文,不二价。”
江晏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从怀中数出三枚大钱,拍在柜台上。“三十文。”
老汉脸上笑容一僵,看了看钱,“不行!我三十五文进的货!”
江晏捞起柜台上的三枚大钱,作势欲走。
老汉一把将他的手摁住,把三枚大钱抢了下来,叹了口气,“成吧,小哥是守夜的,不容易,三十文就三十文。老汉亏本卖你!”
江晏让老板送了自己一些碎布,塞进了靴子里,然后脱下露着脚趾头的破草鞋,换上新靴子。
厚实的鞋底踩在地上,隔绝了地面的冰冷湿气,脚感舒适,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他原地踩了踩,满意地点点头。
余蕙兰在一旁看着,心疼那三十文钱,但看到叔叔穿上新靴子后挺拔了些的身姿和脸上的满意,又觉得这钱花得值。
江晏的目光转向铺子里挂着的几匹颜色暗淡,但质地细软一些的棉布。
他指着其中一匹浅青色的棉布,对老汉说:“再扯……够做一身衣裙的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