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打开,他猛地一转头,看到刚进门的江晏,立刻像找到了绝佳的注脚,“看看!都给老子瞪大狗眼看看!这就是豆芽菜,以前风一吹就倒的豆芽菜!”
“这才几天?就把桩功练得有模有样,刀法能跟魔物打得有来有回!”
“他靠的是什么?是练!是往死里练!是脑子没长在屁股上!”
那两个新人,一个身材敦实些,叫陈石,脸上带着不服气的倔强,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惶恐。
另一个瘦小些,叫陆小九,脸色苍白,被赵大力的唾沫星子喷得缩成一团,眼神怯怯地偷瞄着江晏,带着难以置信和羡慕。
刀头张铁盘腿坐在土炕最里头,背靠着土墙,闭着眼,仿佛赵大力的咆哮只是远处刮过的风。
旁边的二狗跟条死狗一样,鼾声如雷,对营房里的一切充耳不闻。
江晏默不作声地走到炕边,将环首直刀解下靠在墙根。
他脱下沾满泥雪的新靴子,小心地放在自己铺位下。
赵大力粗鲁的咆哮还在继续,核心意思无非是新人太蠢,远不如“豆芽菜”开窍快,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。
营房门“哐当”一声又被撞开,卷进一股风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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