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风雪更大,呼啸着卷起地上的雪沫,砸在人脸上生疼。
时间在寒冷与警惕中缓慢流逝,一夜平安。
平安,本该是守夜人最大的期盼,但这份平安却透着一股诡异。
当灰蒙蒙的天光再次刺破铅云,宣告值夜结束时,梆子声停歇。
二队众人拖着冻得几乎麻木的身体回到营地。
营房内炉火正旺,驱散着彻骨的寒意。
众人默默烘烤着身上湿冷的衣物。
这时,营房的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三队队长老腰,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小队的队长。
“疤脸,刀头。”老腰搓着手凑到炉火边,脸上布满了困惑,“邪了门了……”
赵大力哼了一声:“老腰,大早上的,犯什么癔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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