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眉头微蹙:“孙哥的意思是?”
“意思就是,那些值钱玩意儿,十有八九不是进了凶手的口袋,而是进了那帮差役的腰包。”
“坊衙那帮差役,手脚不干净,顺手摸走金银细软,甚至尸首上的值钱物件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等我们监察司接手,现场早就被他们清理过了,只留下搬不走的笨重家什和甩不掉的血
她当时就立刻脑补了隔壁邻居太子爷,一样的冷白皮,鲜艳如淌血的红唇,一身矜贵又邪恶的妖气。
隔得这么近,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夹着一股清冷的气息。
可那擦着浓厚眼影,妖魅的眼眸却又犀利无比,让她不敢把她当成那一类人。
当然,这话时暝是不会直接和时沐阳说的,只是眸色微微沉,眼角蔓延出冷冷的凉意。
慕非池看向窗边的慕司令,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拖他这个当爹的下水,又顺带调侃了媒体一番,一下子逗得外围的媒体记者纷纷笑了起来。
云锦璃走回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的桌子前面,用不同的办法尝试如何除掉魔种,又不会伤及得病的孩子们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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