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呈上一份技术报告:“这是由我方委托的第三方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初步报告。报告显示,在周明宇先生的电脑系统中,存在一个高度隐蔽的镜像程序残留。该程序具有实时监控、行为模拟、远程操控等功能。而程序的最后活跃时间,正是专利文件被泄露的那天晚上。”
法庭内一阵骚动。记者们飞快地记录,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。
被告律师脸色难看,但很快反驳:“即使存在这样的程序,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。可能是周明宇先生自己安装的,也可能是其他无关人员所为。原告方试图将一起简单的泄密案,复杂化为商业阴谋,其目的值得怀疑。”
陆时衍不慌不忙:“法官大人,我方申请传唤证人。这位证人可以证明,该镜像程序的编写者,曾接受过一份特殊委托——模拟周明宇先生的行为模式,并远程操控他的电脑,发送特定文件。”
法官看向原告席:“证人身份?”
“出于安全考虑,证人希望以远程视频方式作证,且不公开真实身份。”陆时衍说,“但证人的证词和提供的证据,已经经过法庭技术部门的核实,具备法律效力。”
法官与合议庭简短商议后,同意了远程作证的申请。法庭前方的大屏幕亮起,画面里是一个戴着面具、经过变声处理的人影,背景是全黑的。
是GhostWriter。
苏砚坐在后排,手指微微收紧。她知道这是陆时衍安排的,用“雇主违约”为筹码,逼GhostWriter出庭作证。虽然证词可能因为证人身份问题被打折扣,但足以在法庭上投下一颗炸弹。
GhostWriter的证词很简短,但信息量巨大。他承认在三个月前接受了一份委托,报酬是200比特币。委托要求是:监控指定目标的电脑,收集其行为数据,训练一个能模拟其操作习惯的AI程序,并在指定时间远程操控该电脑,发送一份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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