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师和资本方三年来的全部通话录音。”薛紫英说,“他每次去资本总部,都会用一间专门的会议室。我在那间会议室里装了窃听器。”
陆时衍愣住了。
三年来?
“你……”
薛紫英低下头。
“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。但我一直不敢反抗。我以为只要听他的话,就能保住自己。直到那天在法庭上,看见苏砚扑过去护住你,我才明白——”
她抬起头,看着陆时衍。
“有些人,为了重要的人,连命都可以不要。我活了三十多年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人。也没有人愿意为我这样做。”
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“我想,至少做一件对的事。至少让那些被他们害过的人,看到他们得到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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