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父亲当年的老部下找到了。
她在会议室里接待他,门关着,我站在茶水间门口。
隔着一道门,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。
但我看见苏砚出来时,眼眶是红的。
她把脸侧向窗户,站了三十秒。
然后她回办公室。
继续开会。
继续批文件。
继续做那个永远不会哭的苏砚。
——原来她也是硬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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