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约时衍在翠苑路的咖啡店见面。
七年了。
我以为自己有勇气把一切告诉他。
可是当我看见他从门口走进来、大衣还是七年前我买的那条、领口那枚平安符不见了——
我说不出口。
他说:“薛律师,你约我有什么事?”
薛律师。
不是紫英。
我喝完了那杯咖啡。
然后我说:“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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