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不了。”周明豫打断他,“我做了三十年律师,还没输过这种案子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现在她身边有陆时衍。”
周明豫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短,但很刺耳,像是砂纸擦过玻璃。
“时衍?”他说,“我教了他十年。他脑子里那套东西,哪样不是我塞进去的?”
陈老板没接话。
录音里传来杯盏碰撞的声音,像有人在喝茶。
“老周,”陈老板放下茶杯,“我不是不信你。但这次的事牵扯太大,上面有人盯着。万一出点岔子,咱们谁都兜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陈老板顿了顿,“薛紫英那边,你处理干净了没有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