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才意识到,这个字好像太冷淡了。她想再补一句什么,又觉得补什么都显得刻意。索性把手机扣在桌上,起身去洗手间洗脸。
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。她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拍了拍脸,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。折腾了半天,还是那副熬夜过度的狼狈相。
算了。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见。
她回到办公室,刚坐下,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沉稳,有力,不紧不慢。
门被敲响。
“请进。”
陆时衍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袋子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衣领上带着深夜的凉意,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,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,只在看见她的瞬间,锐利里透出一点柔和。
“还没睡?”他问。
“刚处理完一点事。”苏砚接过袋子,打开一看,是一碗热粥和一笼小笼包,还冒着热气。
“半夜三更,哪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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