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？”苏砚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不信。”陆时衍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不信这就是全部的真相，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。苏砚，你想想，如果他们真的要毁了你，何必费这么大周章？直接把算法卖了，或者直接在董事会把你踢出局，不更容易吗？他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搞什么专利案？为什么要引我们两个去查那个废弃的服务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砚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第0068章裂痕与微光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阴谋。”陆时衍的眼神变得幽深，“这是一场……清洗，或者说是……献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冰冷的徽章，摊在掌心，递到苏砚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砚的目光落在那枚徽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展翅的鹰，脚下踩着一把断裂的天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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