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推开车门,走进了剧院的阴影之中。
剧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。穹顶的壁画已经剥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钢筋。曾经华丽的红色丝绒座椅东倒西歪,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鸟粪。舞台上的幕布早已朽烂,像一条破旧的裹尸布,挂在高高的铁架上。
但他们选定的谈判地点——剧院二楼的贵宾休息室,却被老K的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清理了出来。
一张巨大的、铺着深绿色绒布的长桌,占据了房间的中央。两把椅子放在桌的一侧,那是苏砚和陆时衍的位置。桌子对面,两把空椅子冷冷地摆在那里,像两个无声的嘲讽。
房间的四个角落里,几台经过改装的服务器正在低低地嗡鸣,指示灯有节奏地闪烁着。它们构建了一个独立的、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局域网,同时也形成了一个强大的信号屏蔽场,确保没有任何外部信号能干扰到这场“审判”。
苏砚走到窗边,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,看向外面空旷的街道。她在等,等那两个将她推入地狱的人。
陆时衍走到她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。
苏砚接过杯子,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温度,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,似乎消散了一些。
“他们会来吗?”她轻声问。
“会。”陆时衍的回答斩钉截铁,“贪婪是人性最大的弱点。他们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羔羊,送上门的肥肉,没有理由不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