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老K的声音低沉,“更糟的是,这芯片的信号频率,与你母亲当年佩戴的‘神经稳定器’完全一致。”
苏砚猛地抬头。
母亲。
那个在她记忆中永远穿着白裙、坐在阳台看书的女人,那个在1998年7月15日清晨,被发现死于书房、死因标注为“自杀”的女人。
她一直以为母亲是因病郁郁而终。
可现在,这枚芯片,这串频率,像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,正在撬动一扇尘封了二十多年的门。
**“SG-1998-07-15”**。
铭牌上的编号,再次浮现于脑海。
“不是试验田编号。”苏砚突然说,声音冷得像冰,“是**倒计时**。”
陆时衍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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