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紫英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。
她躺在一张铁架床上,四周是斑驳的水泥墙和生锈的仪器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潮湿的味道。她猛地坐起,眼神惊恐地扫视四周,直到看见那个背对着她、站在窗前抽烟的身影。
“陆时衍……?”
声音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。
陆时衍转过身,眼神复杂。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将手中的水杯递给她:“喝点水,你脱水严重。”
薛紫英接过,一饮而尽,手指却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在这里?我记得……我被关在一间全白的房间,他们给我打针,问你的一切……问我知不知道你藏了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眼眶泛红,“我说我不知道,可他们不信……他们用脑波刺激仪……一遍遍地回放你和苏砚的对话……那些……那些我们以为没人听见的……”
陆时衍的心猛地一沉。
脑波刺激仪?那不是警方或国安的技术,而是“深瞳科技”三年前被举报非法研发的禁用设备。
“他们是谁?”他低声问,“除了苏砚,还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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